身着银白礼服的秀美青年被周遭密密麻麻的探究眼神搅得浑身不适,他抿着唇环视了一圈场内,突然勾住身边男人的脖子,与他吻得难舍难分。

        “哟,看把齐煌气得,脸都绿了,”女人点点男人的肩膀,“展现你温柔小意的时候到了,赶紧上吧,就是不知道珠玉在前,齐煌还肯不肯要你这片瓦当咯。”

        男人白皙的脸上浮现几分难堪的薄红:“宣青青你……”

        “好嘛,忘记了,今晚不能跟你吵。”宣青青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眼底一片冷漠:“但是,你可千万别因为抢男人给我闹出什么笑话来啊。”

        “他深情难抑,他好爱他。至于你,宣子衿,就留在这里继续自怨自艾好了,等他来哄你?嗤。”宣青青抚平礼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丢下一句话便款款离开,像是怕走得晚一步,便会被传染一样。

        宣子衿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被年律的神来之笔刺激到的不止齐煌一人,不阴不阳说着小话的那些人也都急急挪开视线,转而顺势评价某些小辈行为浪荡。

        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后,年律悄悄推了推蒋珝:“你别这么僵硬啊。”

        怎么刚刚还在说“你看他这眼神,一看就是想扒了你这身衣服,在大厅中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给奸了”的骚话,被亲一口就变纯情了?

        蒋珝叼起年律的耳垂,慢慢用虎牙研磨着,灼热的气息舔舐着年律的侧颈:“因为,现在我也想这么干。”

        年律抓起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心口上,得意地说:“那你就想着吧。”

        “我去冷静会儿,”蒋珝捏住年律的后颈,像是想把他就这样提溜走,“年年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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