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珝很有耐心,但是齐煌不是来跟他干瞪眼的,很快在烟雾缭绕中率先发难。
“本来我还不知道,蒋氏为什么突然冒着毁约的风险也要抬年谨一手,”齐煌意有所指,“没想到年谨早就背地里下好了定金,齐氏这次输得不亏。”
这话说的有些难听,就差没指着年谨的鼻子嘲他卖弟求荣了。
蒋珝听得好笑,他慢条斯理地反驳道:“和齐家的合约本就要到期了,年总诚意十足,合作带来的利润更大,蒋氏自然也择优考虑。”
“年谨太犟,陈家变天了他也不早做打算,还拒了齐氏的橄榄枝,”齐煌装模作样地感叹了一句,好像那个死命打压年谨的不是他一样,“我早与他说了,把明珠栓在身上招摇过市,被人惦记……”
齐煌刻意停顿了一下,含笑压低声音:“活该。”
蒋珝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装作没听懂齐煌的威胁:“年总在商言商,自也是择优考虑。”
失去陈家支持的年谨是没了牙的老虎不假,但他还有利爪,非要逼得他拼了命,就算是齐家也吃不起这种亏,特别在齐煌被蒋氏罢了一道,大房三房斗法的情况下,每个盟友都弥足珍贵。
“合作这么多年了,蒋氏琵琶别抱不说,还突然对齐氏狮子大开口,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而且听说你们给年谨的合约,和以前给齐氏的一模一样。”
和蒋明安的那些交易虽然经不起明面上的推敲,可要齐煌硬生生吃了这个闷亏也太憋屈了——从今晚酒会定的地方是三房的地盘开始,齐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大势竟在不知不觉间向对手倾斜,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人。
齐煌想到蒋氏突然反水这件事就恨得牙痒痒,在齐氏准备续约的时候,蒋氏故意压价,齐氏怎么会接受?双方拉扯半天,最后齐氏被告知新的供应商已经签好,齐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出局了。
“上次让给你们那点的利润是蒋明安做的决策,这次只是要回来而已,”蒋珝在烟灰缸旁扣了扣烟灰,“吃完就忘了?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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