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年律在离目的地还差一条街的时候就让林时端停车,自己步行过来,结果惨遭迟到。即使这样,他依旧不太想让蒋珝高调地在非工作时间出现在辉耀。

        蒋珝只想宣示主权,免得家猫的心又野起来,到处沾花惹草,哪儿能同意像见不得光的地下恋情一般偷偷摸摸的接头。

        <蒋珝>:我见不得人吗?

        面对蒋珝的质问,年律有些心虚地抿着唇,随手地回了个理由:我怕我哥削你。

        “年律。”

        年谨悄无声息地走到年律身边,见他摸鱼摸得警惕心都没了,不由得伸出手狠狠弹了他后脑勺一下。

        年律捂着头,泪眼汪汪地把手机藏到身后,企图蒙混过关。

        “我削谁?”年谨扫到了眼他们的聊天记录,难以相信自己在弟弟心里是这么个暴力的形象。

        年谨向来把弟弟当儿子养,从小是重话不敢说,一根手指也没挨过他,谁能想到就算这样,年律看上去还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

        此时此刻,年谨内心不由得冒出了儿大不中留的悲伤来。

        好在悲伤于初升之时就被年律掐灭了:“蒋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