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珝,别……别弄啦……”

        明知道年律是故意叫成引人遐思的样子,蒋珝的眼神还是晦暗了几分。

        年律故意没有扣扣子,只要他的动作幅度稍大一些,衬衣就无法遮盖住身上的青紫瘀痕。

        每次性爱,蒋珝都会加深一次自己的印记,重申他对年律的所有权。

        无怪年谨会觉得蒋珝家暴,也就是蒋珝两人在床上玩惯了,自己没觉出不对来,反倒更催生情欲。

        “疼吗?”

        年律摇摇头,他皮肤细白柔嫩,容易留痕迹,蒋珝又爱弄,好不容易好一点了,蒋珝还要补上去。

        他想了想,指向自己的臀尖:“这里还有点疼。”

        顺着年律的指示,蒋珝的眼神不自觉地就往里滑,微微分开的臀肉间藏着人间极乐,诱惑着蒋珝上前探索。

        蒋珝清了清嗓子,滋润一下突然间干涩的嗓子:“我给你上点药。”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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