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礼貌地敲响,打散了清晨轻笼的迷雾。
三次叩击声响起,门外的人觉得自己已经尽到了通知的义务,更加礼貌地拿房卡划开房门。
蒋珝匆匆从浴室出来,看到套房中本就不大的客厅被塞得满满当当,手中一抖,不小心给衣带打了个死结。
黑衣保镖阿一怀里抱着一大卷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轮椅上的人懒懒地动了动手指头,阿一就把这团东西递给蒋珝。
蒋珝没接,而是问道:“褚栗,怎么了?”
褚栗靠在轮椅上,脸上还残留着兴奋过度后的薄红,倒是给他带了点人气。
褚栗摁着心口,似乎想把过速的心跳摁回去,他慢条斯理地说:“第一次偷情,稍微激动了一点点。”
阿一在褚栗的眼神指挥下,把怀中的那卷被子放到窗前,随着他的大步动作,并非严丝合缝的被子中隐约可见妖娆艳色。
蒋珝冷漠地问:“偷就偷了,送回来做什么?”
“没意思,”褚栗打了个哈欠,抹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强调道,“年纪大了,想着还是养个知冷知热的人好。”
褚栗轻轻地说:“下次还有好戏,记得喊我来看呀,我的承诺一直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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