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端更生气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见就要昏厥过去了。

        蒋珝只是冷笑着说:“来,摁住他,给我摁紧了,要是让他跑了,连你一起打。”

        闻言,林时端化悲愤为重量,立刻往前一扑,用了全身的力量制住年律。

        猝不及防差点被压进沙发里的年律惊恐地大喊:“狗男人,变态,你不讲武德!”

        皮带稍微在臀肉上试了试手感,又离开了,蒋珝想了想,把年律的裤子褪到关节处,用衣物控制住他的移动能力。

        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几个指印,蒋珝狠狠地掐了一把,臀肉颤颤巍巍地从指间滑走,让人忍不住在上面多留点痕迹。

        “呜……混蛋……禽兽……”年律本想等他们稍有松懈,就突出重围,结果蒋珝看穿了他的意图,年律这下是真的跑不掉了。

        蒋珝也不急,还在不紧不慢地和林时端说着话,徒留被他们两个压得动弹不得的年律被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折磨。

        “看到了吗?”蒋珝沉下声教育林时端,“他只是想骗你上床而已。”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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