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精神?”
年律骤然回头,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就在蒋珝身上剜上八九十个血淋淋的大洞,特别是蒋珝那张从来吐不出象牙的嘴,年律真是恨不得……
年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到旁人都能隐隐听见他“嗬嗬”的吸气声,白皙的脸皮渐渐转红,然而薄薄的脸皮无法承载如此多的血色,于是其他无处可去的残红染上了他的眼角,缠满了他清亮的眼睛,在极度的怒意中,唯有永远是快乐上扬的嘴唇被抽干了血色,苍白无力地抖动着。
“年年……”
到了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光看年律攥紧的拳头,蒋珝都该反应过来了,他快走两步,就要去揽年律的腰。
酝酿已久的重拳总算是找到了发泄口,年律咬牙切齿地说:“不许碰我。”
蒋珝脸白了一瞬,不躲不闪硬挨年律一下,说不疼都是骗人的,虽然平时他也没少挨年律的打,但是被猫肉垫装模作样地拍两下,和被猫亮爪子下狠手挠有本质的区别。
即使经常把年律惹炸毛,蒋珝依然非常爱用手逗猫,就算被猫挠了也乐此不疲,可这次装温顺家猫的小豹子装够了,他只想一鼓作气地挠死蒋珝。
年律下颌微扬,即便是疼到快站不稳,他也要撑起一根笔直的脊梁,俯视蒋珝。
“我自己能走,”年律犹觉未解气,他赌气般撇下一句,“我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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