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你知道的太多了。」
林时端心想:确实,知道太多对我不好。
差一步就能和年律肩并肩的齐煌堪堪在年律用脚尖划出的线上刹住车,年律现在这个表情他可是再熟悉不过,如果等年律说出“再靠近就弄死你”再停下来,就会收获年律不假思索的飞踢。
虽然这时的年律踢不动了,奈何齐煌吃过亏,谨慎得不行。
“难怪蒋总要一掷千金,”齐煌不敢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当面编排年律,就对着林时端指桑骂槐,“齐人之福确实享受。”
“你是没掷过而已,难不成不想吗?”
这句话居然来自于角落里恨不得泯灭自己存在感的林时端,几人具是惊讶起来。
蒋珝多少有点欣慰,会怼人比总是逆来顺受好多了,林时端明明长得美艳动人,平时却和个锯嘴葫芦似的,一点生气没有不说,被人欺负了都不吭声,蒋珝还担心他以后没有自己的庇护会被人吞得渣子都不剩,现在倒是稍微放心了点,当然,如果林时端能放下褚栗重新做人就更好了。
“蒋总确实会调教人,”齐煌像看珍稀动物一般稀奇地打量了林时端好几眼,“连哑巴都会开口说话了。”
年律最讨厌齐煌这种傲慢的口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在他眼中,林时端这类不过是珍宝架上随手取用的玩物;年律也不过是比林时端放的高一点,让他够不着,又好像只要再努力一点就能拿下的物件而已,最近因为看守者的懈怠,倒让齐煌的心思再次活络起来。
——谁说镜中花、水中月不能被人采撷,沾风染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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