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宣子衿鼓起勇气拉了拉齐煌衣角,轻声劝解道,“有人在看呢……”

        齐煌向来不介意人看,倒不如说,他对年律的“深情”也是他形象的一环,只要披上这层假面,再多的胡作非为都可以被原谅——毕竟是个为爱痴狂,求而不得的深情人罢了。

        表演欲在众人探究的眼神下达到高峰,齐煌有心来个潇洒的壁咚,再说点撩得人心花乱颤的话,赌的就是年律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又来了,又被人用那种“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的眼神肆意批判……

        年律周身骤然染上寒霜,就要不管不顾地冲破齐煌的阻拦。

        后方的喧闹声吹到耳边,快走出酒店大堂的蒋珝和林时端面面相觑两秒,可算是发现他们进去三个人,就出来两个人了。

        蒋珝叹了口气,让林时端先去开车,自己赶紧折返回去捞人,他心道:乐观一点,齐煌应该也没有那么……吧?

        事实证明,齐煌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逮住年律的机会,更何况是个落单的年律。

        虚弱的小豹子被无形的眼神栅栏困住,他在众人的审视中炸开尾巴毛,因着平日里人畜无害的表现,反倒会让人想把他逗得更蓬松一点,再上手揉搓这团蒲公英一般的毛绒绒。

        “年年,”蒋珝险而又险地卡住电梯门,挤了进去,“不是饿了吗?”

        年律慌忙中将半抬的手变拳为掌,向蒋珝探去,就好像他只是在等蒋珝回来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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