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年律突兀地发出冷嘲声,不知道是不是想赞同蒋明安的话。

        年律悄咪咪瞥来的目光被蒋珝逮住,他又佯装漫不经心地转开视线,任凭心中好奇的小猫爪子抓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挠痕,他也不遂蒋珝的意。

        蒋珝看得好笑,忍不住又伸手去撩架。

        温热的手指塞进年律的手心里轻轻勾了勾,应该是想把虚握的拳头勾散,年律也不装看不见蒋珝了,他气鼓鼓地瞪了蒋珝一眼,把那只作恶的手推开。

        蒋珝再次被拒绝后,也学着年律的模样冷哼一声,还特地把手上的牙印展示给年律看。

        年律瞪大的眼睛立马恢复了常态,甚至微微眯起,好像在思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噫……不记得了,肯定不是我干的。

        年律理很直,气更壮。

        当蒋珝再去抓年律手的时候顺畅地不可思议,虽然年律面上还是冷冷淡淡的,也会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却已不是蒋珝一靠近就要炸毛的态度了。

        没有嘴仗,没有动手,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间安静得不可思议。

        林时端无意间扫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后座上竟然只有蒋珝一个人,骇得林时端紧急靠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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