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珝冥思苦想良久,实在想不出来年律为什么这么问,于是虚心请教道:“所以我在外面养了什么?”

        年律:“……你问我?”他话尾上扬,最末端甚至达到了他所能发出的声量极限,形成了些微的空洞,沙哑而狰狞。

        蒋珝自认坦坦荡荡,和年律在一起后就是一心一意,倒是怀里这只没良心的小豹子,惯会装乖巧家猫不说,还靠着翻肚皮让他随便摸来骗取猫罐头,趁着蒋珝一不留神,他转头就把猫罐头叼走向别人示好,还要怪他为什么不愿意分享。

        年律气势汹汹地喝道:“蒋珝!快从实招来!”

        蒋珝只是摇摇头:“没有。”

        “不可能,”年律狐疑地看着他的侧脸,可蒋珝脸上迷茫不似作假,“那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哪儿?”蒋珝总算是想起了什么,哭笑不得地说,“哦,我知道了……”

        “那是我的……长辈。”

        蒋珝叹了口气,他妈自从给蒋父当了情人,他家放下狠话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了,但毕竟血浓于水,时光代替当事人抹平了过去的裂痕,老人家心疼这个女儿在外风雨漂泊多年,他妈也一直积极地修复关系,近年来他们父女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

        “我的……外祖父,还有外祖母。”

        蒋珝说的有些别扭,他觉得自己可能没有什么亲缘,在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面前,蒋珝是他们优秀又乖巧的女儿身上唯一污点,但是他妈固执地认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一直催着让蒋珝多去走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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