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之时,娇娆花枝轻颤,在微光中抖落满屋春色。
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人踟蹰不前,比花枝更加浓艳的面容荡开些微笑意,向着来人方向俯身问好。
“主人,早安。”
青年连连后退数步,他没有回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是被赤裸美人夺走了思维的外衣,徒留本尊在不知从何而来的轻笑中狼狈不堪地掩饰自己的失态。
“哐。”
慌乱中,无处可逃的他重重地合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将正散发诱人气息的妖物阻挡在门后。
“年年?”蒋珝半梦半醒间去抱人却抱了个空,发出疑惑的呢喃声。
一枚小炮弹发射到了床上,钻进被窝,躲在蒋珝怀里,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
蒋珝这下算是被闹腾地彻底清醒了过来,他轻拍着年律的脊背,哄道:“怎么了?别怕。”
年律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蒋珝的胸膛里,死活不肯抬头。
蒋珝含住他几乎要滴出血的耳尖,给年律几近沸腾的血液降降温,蒋珝纳闷地问:“做噩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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