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珝深深地看了蒋明安一眼,焦急之余甚至有些赞同年律:蒋明安真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李奚瞅着这个人,觉得眼熟,既然他一来就为年律出声,肯定与年律的关系差不到哪里去,年谨说的救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不如多撒撒网,万一真能捞到根救命稻草呢?
李奚大着胆子说:“蒋先生说了,他们走不远,我们要不然先过去看看情况?”
“走吧。”
一直待在这里,年律只会越走越远,而蒋珝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年律离开,说明他们的方向不一样。
心里有了大致路线后,蒋珝健步如飞,顺便掏出手机,给年律打电话。
如果年律能接电话,多半还没出事。
蒋珝的薄唇抿出一条锋利的弧度,因为急迫,唇瓣几乎丧失了所有血色,留下一抹不健康的青白。
好在年律及时接听了电话,打散了蒋珝眉目间的阴云,听到年律欢快的声音,蒋珝莫名松了口气,也不再用各种想象折磨自己的心脏。
“阿珝,你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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