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奚所言,蒋明安的秘书确实防得滴水不漏,他拿着根本不见人影的蒋明安当挡箭牌,谁也撬不开他的嘴,李奚带着年律上门几次都铩羽而归。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安的内定出问题已经变成心照不宣的秘密,各家有资格的公司蠢蠢欲动,年律眼见己方毫无收获还失去先机,不免有些丧气。

        李奚早就习惯了与老油条们打太极,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就是看年律受打击过度,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还去安慰了会儿年律。

        但这毕竟是年律第一次参与项目,他揣着十足的傲气想写份完美答卷显摆给年谨看,却被现实浇了满身冷水,不免有些气急。

        年律甚至破罐子破摔地想,要不然还是去潜规则蒋珝算了。

        仔细想来,年律又深感不甘。

        别人可以做得到的事情,凭什么他年律不行。

        年谨挑了挑眉:“怎么,觉得太难,想放弃?”

        年律出外勤回来之后,就直直冲进了年谨的办公室,扑到沙发上狠狠地捶了几拳,仿佛和沙发有深仇大恨。

        听到年谨问话,年律闷闷地开口:“哥,我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啊……”

        知道自己在拖人家后腿却无可奈何的感觉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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