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种事没必要和年谨汇报,主要是李奚拿不定主意,毕竟可能还得把年律带上,就琢磨着怎么也要和家长说一声。
年律双眼放光地看着年谨,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把脸怼到年谨面前,就差没大喊“让我去”了。
年谨其实不太想让他去,蒋家在天安的那几个人他知道,没一个是干正事的,平日里斗鸡走狗,几乎是把“纨绔”两个字钉死在脸上招摇过市,连蒋明安在他们之中都算出类拔萃的了。
于是他说出的话不免夹杂几分回避之意:“小律不会喝酒。”
言下之意就是让李奚换个能喝带去。
年律撇了撇嘴,赌气般说:“能喝,一点点。”
“嗯,”年谨比划了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大小,“就这么一点。”
年律也不和年谨打什么哑谜,他直截了当地说:“哥,我要去。”
兄弟两人僵持不下,李奚悄悄后退几步,省得被火星子崩到身上。
“哥,你既然把这件事交给我,也应该让我自己决定去不去,”年律见年谨一声不吭,摆明了想把自己糊弄过去,他说话的语气不由得急切了起来,“再说了,我早就是个成年人了,总不能出个门都要等你同意吧?”
年谨心下无奈:我倒不是担心你喝多了之后的人身安全,我怕只怕你喝高了去给甲方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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