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不该提出的要求,越界的请求,尤其那人是白安竹,若被拒绝,只会更加凸显向慕青的罪过。
她看着白安竹始终淡无波澜的眼眸。
白安竹移开老师的手,离开房间,不忘将门带上。
向慕青看着木门关上,她听见石子沉入湖底的怅然。
闭上双眼,左手覆上。
「是啊,向慕青,你到底在期待些什麽?」她说,自嘲笑着。
口腔甜腻转为苦涩,疲惫使她又陷入熟睡。
「又睡,快起来。」
嗯?白安竹的声音?她是睡懵了吗?
「老师,你睡一整天了,快起床。」白安竹说着,放下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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