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宇先生,我们……见过面吗?」纪羽恩也不隐藏。
文浩宇顿了顿、直白道:「没见过。」,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迳自往前走去、离开。
等等……纪羽恩的表情似乎是想开口留住文浩宇,然却又一时弄不清自己究竟还想说、想问些什麽?只能目送文浩宇一步步远去。
倒是陈品翰彷佛好不容易抓住纪羽恩的小辫子一般,自顾取笑:
「都什麽年代了?我们见过面吗?这种老掉牙的台词,亏你也说得出口?如果,你也决定出柜,只要靠近我耳朵说一声,哥哥我绝对帮你!如何?」
可纪羽恩似已将听觉净空,根本无心回应陈品翰的「义气相挺」,只是一心想着:
文浩宇……这位文浩宇?应该不相识呀?但感觉,又为何如此熟悉?……
月明星稀的夜晚,长照中心。
纪羽恩如同往常,细心照护着吕采青。他隐忍泪水,为妈妈身躯四肢上的褥疮上药;耳畔,又再响起吕易凡的宽慰话语:
「别担心特别看护的事,我已经和中心主任商量加派看护人手,更频繁为妈妈翻身、擦澡、上药……每月多几万块钱看护费,舅还负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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