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人明里暗里地没少笑他,那些古板的中年夫郎都把他当成不得体的反面教材,说给没出阁的公子们听。

        卖布的刘员外在席上轻慢他,被他赏了好几个大嘴巴子后皮笑肉不笑地讥讽他“你贞烈给谁看啊!还当自己是被人捧在掌心的朝老板啊。我呸,人家刘亭长傍上吕家的大腿秋天就要成亲了,她就是乐意娶一个外族的奴隶也不稀瞧你一眼,倒不如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老娘疼你。”

        “滚!”

        朝闻夕瘫软的身子单手支撑着维持最后的体面,声嘶力竭地吼,精美的碗碟、摆件碎了一地。

        刘员外还想做点什么,桃子在门外阴森森瞧她,她又被朝闻夕突然爆发的癫狂模样吓着,走出门外还不甘心的扒着门框酸溜溜补刀,“你要是想通了就来找我,风里雨里,自有姐们儿疼你。”

        回答她的,是擦脸而过的飞簪,刘员外双手捧着血脸落荒而逃。

        在朝闻夕模糊颠倒的世界里,那张让他爱恨不得的脸又跑出来了。

        “好夕夕,别人怎么轻贱你都没关系,最重要守住自己的心,你要对自己说,老子最牛逼,老子天下第一。”

        他们躺在床上,或是刘野坐在他怀里,他执着女人纤细的素手大声说:“老子牛逼,老子天下第一!”

        她鼓掌,她毫不吝啬的赞美他,夸奖他,“对,我们夕夕天下第一,没有人比我们夕夕更好了。”

        夕阳的金光洒在身后,害羞的花红爬上朝闻夕脸颊,他忐忑的问,“你骗我?你会骗我吗?”

        刘野猛地在他唇上香了一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正经,就像要在他恋恋的目光里把心刨出来给他看一样,“我从来不说假话的。”那时他笑得一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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