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来了,怎么办妮儿?怎么办,你要被看见了。”

        随着背后男人越来越急促的语调,手上更加粗暴的动作,刘野的神经已经在崩溃的顶点了。

        “小姐,做爱要专心。”

        在那个即将的登顶的失神瞬间,胯下男人往最熟悉的那处狠狠一碾而后对准阴蒂惩罚似的咬去,汹涌的快感几乎把人吞尽,刘野宕机的大脑全然反应不过来,在紧张又羞耻的浪潮下惊恐地呜咽于另一个男人嘴里。

        “哈啊~~”

        她被绳索束缚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地抖动了,颤巍巍的双腿绷到笔直,就算是可怜的脚趾也被强大的快感拉扯出卷曲的痉挛,穴肉紧紧地吮咬着薄茧的手指,肠肉一颤一颤紧裹无礼的侵略者。

        他们还埋在颤肉里挖呀、插呀,在刘野毫无防备地呜咽声中,一股透明的水柱喷涌而出,爱液淋湿了胯下男人身体,在微光的黑暗中,内心生出一阵报复的扭曲快感——或许淫液浇在他脸上。

        刘野潮喷过的身体卸了力彻底瘫软,倘若没人在背后支撑着,没有绳索捆绑着,就像一摊没有自主意识的烂肉倒在地上。

        “现在,我们要开始操你了。”

        胯下的男人撅起唇吹了一个轻浮的口哨,他好似觉得刘野被情欲熏红的小脸湿答答的还不够窘迫。与身后的男人交换了眼神,琥珀色的眸子发出饥渴的凶光。他站起来,套弄自己比鸡蛋还大的生嫩棒子,一下下抽在颤巍巍的花肉上。

        “唔.....滚啊,滚开.....畜生...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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