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认知简直让他心碎,他想要匍匐在她的脚边乞求她的原谅,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抚摸,或是一个亲吻,即使他知道他已不配得到这一切。
在违背了誓言、逃避了好几年之后,他没有颜面再去奢求任何林霜开也许会给予的东西。在他的内心深处,还埋藏着一个不愿触及、不愿求证的猜想,那就是在分别的时间里林霜开已经找到了别的人。
一个比他更干净、更完整的人,大概率不会是兽人他明白自己伤她太深,很可能是一个人类——听起来和她很般配。
他听见林霜开发出了不满的哼声,没办法,他就是不能给出那个一定会让林霜开丢弃他的答案,高潮遏止的恍惚间,他再一次重温了分别时的心境。
林霜开的誓言总是太笃定,她双唇吐露的言语总让他有一种被偏爱的错觉,如果不是那份合同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或许真的会以为林霜开是爱着他的。
“爱”。这是一个多么沉重的字眼,他太想要相信以至于不能相信,与其被知晓了他全部过往的人类抛弃,不如他先斩断他们的联系。
思及此处,他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微微发热,应当是被绑缚的欲望烧红了。
紧接着,林霜开停下了她的动作,扶住宵风来的胯骨,退出了他的身体。世界又回归了最开始的寂静,宵风来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以快速而稳定地节奏回荡在耳边。
没有动静,没有林霜开。
安静得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要不是腹部和阴茎发胀的剧痛、腿间止不住的淫水,他会以为自己从未来过这个拍卖场,被眼罩蒙住的视野里炸出一团又一团斑斓的光晕,让宵风来摇摇欲坠。
他张开嘴想要确认林霜开的存在,他以为自己说出口了,但事实上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叫出林霜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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