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林霜开总觉得这人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别打了,没看见人都要打没了吗?”
作为极度讨厌暴力事件的根正苗红好青年,尽管双方力量悬殊,依然决定管一管这个闲事。
——骗人的,其实是紧张得走不动路了。
“哈?”领头的兽人掏了掏耳朵,“装什么英雄呢,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欠了多少钱啊?连本带利打死他也还不起!”
有两个男人也走到他旁边,恶狠狠地盯着林霜开,眼睛里充满挑衅:“这么一看,这小姑娘也细皮嫩肉的,很适合孝敬大哥嘛。”
兽人“大哥”咧嘴舔了舔牙:“这样吧,你要是跟我打一炮,我就考虑一下不杀他。”
林霜开答非所问:“放开。”
兽人:“?”没人动你啊?
“我说,放开他。”
话音未落,一道疾风从兽人颈旁掠过,带出一道血痕,随着未竟的势头穿过身后一个男人的肉体,兽人惊恐地回头看去,男人整条手臂自肩膀处向下炸开一道道血花,骨头和血肉爆竹一般四下散落,而那条炸开的手臂此前正以掐住脖颈的方式拎起那位欠债人。
四周一下就安静了,显得男人的痛呼格外刺耳,林霜开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整个人因为小型炮的后坐力冲击摔在了地上,兽人愣了,她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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