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比她高大不少,炽热的呼吸随着他的淫喘时不时喷在她的耳后、脖颈,她想自己的脑子不会也要烧坏了吧。

        她挣了挣手臂:“有点疼。”

        这时宵风来才反应过来,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对、对不起,我、哈啊...那里、真的不行...会坏的....”

        林霜开环住他的那只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像哄着宠物一样,半真半假抱怨道:“胆子真小。”

        听在兽人耳朵里倒多了几分调情的意味,像是在指责他“恃宠而骄”,支支吾吾间耳朵红了个彻底,讨好般用湿漉漉的尾巴去够林霜开的手腕。

        林霜开从善如流地握住手感极好的毛绒物,从根部向尾尖慢慢梳理,也许是对刚刚的插曲心怀愧疚,即使被摸到浑身无力尾椎酥软也咬着唇忍下了。

        真的好像一只狼,林霜开这样想着,不过比想象中听话很多,尾巴又蓬又软,又更靠近犬类。

        “你的尾巴好灵活,你是狼系的兽人吗?”

        宵风来一下子僵住了,周身的热度都退了几分。林霜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出他语调非常不自然:“是其他的属类....”

        含含糊糊地想掩盖过去,林霜开薅着尾巴继续追问:“什么属类?是我知道的品种吗,猎犬什么的?”

        宵风来侧过头,非常难堪地开口:“不是的,我是....是个杂交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