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林霜开一拍脑门:“忘了问他的名字了”,她拉开一条窗帘缝向外望,竟然看见对面亮着灯,这么晚还不睡,兽人的精力就是好。

        如果下次见面他不动刀,林霜开会考虑一下和他和谐共处。

        不过虽然亮着灯,兽人却不在屋里。

        后尾巷的深处,宵风来正被人按在墙上使劲肏弄,他的右手使不上劲,徒劳地垂在身旁,左手抠住墙上崎岖砖块的凸起,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收紧、再收紧。

        “被多少人搞过了,怎么这么松?”

        那人用力往里怼着,宵风来报复性地缩了缩后穴,夹得那人很快就射了出来,他好脾气地笑笑:“松吗?这不是把你夹得挺爽的?”

        话音刚落就被翻过身推倒在地,那个人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一下一下地在他身上鞭挞,手下也不留情面地在他身上掐出一片片的青紫痕迹,兴致高涨时还用力扯动宵风来的乳头,直把那乳尖都掐得泛白,又放开手用力在他的胸上左右扇了几下,听到宵风来发出的痛呼才堪堪住手。

        宵风来不知道这场性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等他勉强恢复意识,只能看清身上披着的外套纹路和眼前散落的纸币。

        他勉强坐起身点了点数,发现少了一张,连忙四下寻找,终于在一滩雾水旁边看见了被吹走的那张钞票,他往水滩边蠕动几下,把钞票捡起来,和之前的一沓叠在一起,卷起来用头上的皮筋捆住,才小心翼翼地揣进外套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他仿佛捡起了几分无用的自尊心,觉得自己的样子实在是可悲又下贱,用手拢紧了外套笑出声来,那声音比哭还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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