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梳子的手一顿,初兰猛的一惊,她似不相信一般又问了一句:“小姐,您真的不要奴婢陪着?”她着急道:“若是一个人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奴婢…奴婢会后悔一辈子的!”
寄容拍了拍她放在肩头的手,对她眨了眨眼:“放心吧,我有分寸,明日我定会回府,你只需帮我瞒过今晚就好。”
“好了,不用担心,快些帮我簪发,梳个简单的样式便好。”
她态度坚决,初兰知道自己劝不动她。
上车前,初兰忧心仲仲,千叮咛万嘱咐,最后把一袋馒头塞到她手里才肯放人。
寄容低头看着揣在手里的两个大馒头啼笑皆非,她仔细的将衣裙抚平,今天她特意穿了件宝石红的衣裙,如羊脂白玉的肌肤被衬得更是如雪,五官JiNg致又大气,在这漆黑暮sE里,宛如妖魅。
还未到宵禁时间,路上已经没什么人,马车畅通无阻的跑在青石板路上,车路碾过地面发出吱呀的声音。
“小姐,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寄容撩开车帘,门檐下的两个大红灯笼把“记淮府”三个字映照的Y恻恻的,她咽了咽口水下了车。
马蹄声扬长而去,漆黑悠长的街道上只剩她一人,四下静寂无声,风突然涌动起来。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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