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延后撑着手肘开始放空,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被子盖到了缪言身上。
他也累了,于是钻进被窝侧头看着缪言。
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缪言了?
好像也没多久。
但他觉得如隔三秋。
她的脸蛋还泛着cHa0红,薄汗还没蒸发掉。
静静地睡在那里。
殷延小心地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又捏了捏。
软乎乎的。
她浑身上下都软乎乎的。
殷延傻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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