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还不知道魏岩何时学会了开车,就已经稀里糊涂地坐在了他的副驾驶上。
怀里揣着这次“要取的东西”,我侧着身子看向窗外,只盼着快些到学校。
“平舒,记得上一次送你,还是用的h包车,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的力气。”魏岩旧事重提,自嘲地笑了笑。
那不过是一年多以前的事,竟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魏岩确实变了太多太多。那时候的他,形容落魄,眉眼未脱稚气,说话做事像个小大人,见了我却还会脸红不好意思;而现在的他,衣着得T,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心思深沉,教人看不透。
“你真是变了很多啊。”我不由感叹道。
魏岩坦诚:“我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你,平舒。”
“不只是我,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宋家给的,不过,这也是你应得的。”我毫不避讳地讲出了事实,一点没顾忌魏岩的自尊。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我不确定,现在的魏岩是否已经生出了别的心思。
魏岩果然沉默了,他紧紧握着方向盘,面上却是不悲不喜。
见他这样,我不免担心自己把话说重了,可现在解释无异会越描越黑,在人伤口上撒盐这种事,我断断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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