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在一旁踌躇一会,小心地也坐到篝火旁,离芙蕾雅有大概一人的距离。这已经是他们除了交手之外所靠的最近的距离了。
他们谁都没说话,空气中静悄悄的,只有火焰燃烧细小的啪啦声,深沉的夜sE中,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流荡,野兽从喉咙中发出的呼噜声,爬行动物贴着地面的窸窣声,鸟类振翅的风声。
库赞和芙蕾雅在火暖橙sE的光下看对方青黑的眼圈。
“你不睡嘛?”库赞问。
芙蕾雅说:“您老人家先睡。”
“小孩子先睡。”
“老人家先睡。”
他俩强撑着眼皮斗嘴,非要管地方叫小孩子、老人家。都想睡想得眼睛发红,视线呆滞,但就是不愿意在对方醒着的时候睡,于是又呆坐了一晚,看着对方瞪眼睛。
眼睛g涩,脑袋里晕乎乎,说一句要想六分钟,走起路来七倒八歪。
第三天,芙蕾雅打猎的时候差点左脚踩右脚摔跤,兔子踩着武装sE的后腿一蹦就消失了;库赞往篝火里添柴火的时候差点直接仰面睡倒进火里,半梦半醒间猛地一蹬脚,把燃烧的木头全都踢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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