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猛地冲了过去,芙蕾雅反手cH0U刀阻挡。刀刃一接触到鹤的手就打了滑,芙蕾雅打得极其不顺手,啧了一声连连后退。鹤步步紧b,追着芙蕾雅打。
波鲁萨利诺在一边看着,惊叹不止,他就没见过鹤这么好斗,她一直都是稳居在办公桌后的角sE,偶尔打起来也是站着不动云淡风轻就把人解决了。他几乎都想鼓掌了。
鹤并不算芙蕾雅对上最强的对手,但绝对是最难对付的。芙蕾雅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架,打的她连连后退,鹤一路讥讽着追过去。
她俩正打着,忽然同时一顿,一起朝一旁看去。
仿佛一出荒诞喜剧,多弗朗明哥的身影突然出现。粉sE毛团下踩着一个对于她俩而言都非常熟悉的人。
不止是她俩,多弗朗明哥和罗西南迪也觉得这个场面非常的怪异。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谁都没动,谁也没说话。
直至一声尖锐的哨声陡然响起,芙蕾雅和鹤猛地出手。两人刚才还打得火热,忽然就好像合作了几百次一样默契,一起揍上多弗朗明哥的脸。
多弗朗明哥连忙后退,冷汗从额角流下来。
罗西南迪喘息着坐起来。
多弗朗明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眯了眯眼,道:“呋呋呋——新郎新娘和家长都到齐了,婚礼可以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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