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长长地看着他,忽然急促地冷笑了一声,从他身上爬下来。

        哒哒哒哒——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的门发出尖叫,芙蕾雅维持着伸出脚的姿势,冷笑:“听得爽吗,诸位?”

        海军们拼命咳嗽,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芙蕾雅。

        萨卡斯基啧了一声,不屑地看着她。

        芙蕾雅对他b了个中指,一PGU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马尔科怀着半担忧半嫉妒的心情头疼地看着她,她显然还处于暴怒中,咬着后槽牙,右腿暴躁地抖动。

        战国无奈了,他深深地无奈了。她他妈和库赞还真是认真谈过啊。他怀疑是不是大佛太清心寡yu,太跳出红尘了,他真的Ga0不懂他们这些红尘中人。

        总之,他扶着心脏,还是先开完再说。

        会议顺利得不可思议,芙蕾雅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会上。会议结束,芙蕾雅用非常熟悉的姿势,揪着波鲁萨利诺的衣领又冲出了会议室。

        战国开会时注意到她的皮腰带沾了血,他有点犹豫要不要去救波鲁萨利诺,不过转念一想主要是想起了波鲁萨利诺被芙蕾雅拽出去时的表情——嘛,算了,求仁得仁,自求多福吧,波鲁萨利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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