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站在一堆烟头中间,捻着烟头,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瞟了他一眼。

        “能有什么办法?”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耶稣布苦着脸说,双手搭成塔型放在额前。

        “他俩昨天又g了一整天。”船医Y沉地说。

        “他俩身T受得了,我的身T可受不了。”拉基·路皱着脸说,“我都两个月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你知道现在报纸怎么说老大吗?”耶稣布展了展报纸,念:“《留恋温柔乡,被榨g的四皇》”

        “快点靠岸吧。”贝克曼嘶哑地说,“他俩在船上没事g可不是天天找事g嘛。”

        “在岸上。”船医的声调低低的,“他俩也是找个旅店或者在野外。反正我现在是绝对不会跟着老大去冒险了,去了也是被他俩偷偷甩开。”

        “你不就能说说他吗?”贝克曼烦躁地说。

        “我说了。”船医回答,“他说他要Si在芙蕾雅肚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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