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孩子们飞快地跑下楼,坐在扶手上唰地一下滑下去。他们换上运动鞋,跑到球场上踢球。
老师的目光盯着新入学的罗,罗装作没Ga0懂他们意图的样子,慢吞吞地走出来,换上鞋,在周围环视了一圈,绕过玩耍的孩子们,穿过左边的走廊,找到堆放木材的地方。
他在一堆圆木上坐下,坐了半个小时,这就是他在这所学校待得最后的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他因为把那群对他怀抱着仇恨、嘲笑和好奇而来找麻烦的同学全部分了尸。校长惊恐地把他赶出学校。
罗踢着石子,还背着那个罗西南迪给他买的愚蠢书包,慢吞吞地走向家——他和罗西南迪的家。那个明明只有两个人,却总留着第三个人位置的家。
他走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越靠近家门,他就越能想起柯拉松早上把他送进学校的那个笑容。在最后一个拐角,他的腿再也抬不起来了。他转过头,走向另一个方向。
他每天早上都按时出门,被柯拉松送到学校附近再默默拐回来,等到放学的时间到了,再装作刚放学的样子跑回家。就这样,一周的学校生活他都是坐在儿童乐园的秋千上度过的。
直到芙蕾雅找了过来。
既然是离家出走,罗觉得,怎么也得走得远一点吧。
“你傻吗?”芙蕾雅问,“走得太远了他们找不到我了怎么办?”
罗鄙夷地看着她,她这根本就不是离家出走,只是在撒娇而已。
在罗的坚持下,还是把离家出走的距离从城里挨着王g0ng的街道变成城市外海边的小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