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担得起她这样眼神的成熟大人,罗决定自己赚钱养活他俩。

        他有能力,他已经能够进行手术,他清楚自己的水平相当地高,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生意担忧。

        他的第一个客人是劳拉,出于对新邻居和新朋友的关Ai,劳拉带着一小块蹭破的伤口来找罗。她腼腆地站在门口两颗双叶兰之间朝他们微笑这房子简直是个小型的植物园,而此时他们正把双手掐在彼此的脖子上。

        劳拉来得太及时了,再晚点这伤口就该好了。罗嫌弃地觉得这点小伤够不上他第一次开张该有的水准,没要她的钱,给她接了个创可贴。

        劳拉歉意地笑笑。幸好芙蕾雅用记号笔在创可贴上画了个Ai心,为了要了劳拉一贝利,劳拉开开心心地付了钱。

        芙蕾雅一整天都在罗面前晃悠这一贝利,那个谁能先赚到钱谁先睡吊床的赌约倒是其次,打败了罗观看他脸上表情的愉悦才是最重要的。芙蕾雅发出nV王三段式笑声。

        罗给她一个中指,义无反顾地奔向后院被蚊子包围的吊床。

        他夜里一边拍着蚊子一边发誓一定要赚好多钱,一贝利都不给芙蕾雅花,馋Si他。

        他做梦,梦见自己赚了好多好多钱,好多人都趴在他脚边喊医生,连乔斯那个混蛋都跪在他脚边承认他的厉害。波利和柯拉松为了他的成就欣慰地拍手。芙蕾雅抱着他的大腿哭个不停,跪求带带她。罗仰天长笑——噗通,他从吊床上跌下去了。

        他的梦想在磨坊村得到了初步的实现。

        镇子上已经有一位医生了。在村里行医了三十年了,大病小病大家都习惯去他那里,他似乎从没治愈过什么人,但至少没有治Si过人。他开药开得很保守,安慰剂效果大于药效。但是怎么着,他毕竟是在村里做了三十年的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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