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曼额角冒出一个十字:“香克斯提醒一下我,上次她擦甲班的发生了什么?”

        香克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贝克曼睨着他,恨恨地总结:“你就惯着她吧,她的坏毛病一辈子也改不了。”

        香克斯的嘴角慢慢抹平了,沉默了许久。

        芙蕾雅扑到床上,再想睡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她在床上转了好几圈,脑子里发胀,心里不痛快。

        睡不着,又不想起,躺在床上瞎胡想。平时不乐意去想的东西一瞬间全都跑进她脑子里了。

        十八年,世界变了,香克斯也变了。骗她。他居然也骗她。

        鼻子泛酸,不能想了。芙蕾雅猛地坐起来,扯了扯衣服,跳起来。她不痛快,也要别人跟她一起不痛快才行。

        ……

        威名四海,能止小儿夜啼,悬赏金超过十亿的诸位大海贼们聚在一起,躲在一堆酒桶后面,SiSi地抱住彼此。

        “她,她来了吗?”拉基路牙齿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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