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名字在芙蕾雅心头转了好几圈,长久的沉默之后,芙蕾雅说:

        “不用了。”

        她忽然口气一变,双手摩擦,兴致B0B0地说:“还是算算基恩吧!他这么多年了,也不谈个恋Ai什么的,真奇怪。快算算他的桃花在哪?”

        庆典迎来了最后一天,芙蕾雅一如往常地坐在为她搭建的高台上。天气很热,植物吐出清香的气息,昆虫震动翅膀,芙蕾雅昏昏yu睡。她点着脑袋,看着正在对市民发表讲话的罗西背影,再往前看,她的国家繁华无b,往左看,新晋的音乐家好奇地看着举世的庆典,往右看,她绑来的三个年轻男人排成一列好颜sE,似乎事情已经无法再完美了,但好像就是因为这完美,芙蕾雅无可避免的感到一丝困倦,一种因无聊而产生的不耐烦感。

        这个庆典,维持了十几年,似乎也无法像第一年那样哪怕最开始是那么破旧和偶素,再挑逗起芙蕾雅的兴趣了。

        热闹,开心,这些都与她无关。哪怕她就坐在人群的最中间,哪怕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远远的,一个影子,一个已经看不清白sE的身影,躺在巨大的广告牌上,隐隐约约看得见,他用手把脑袋撑了起来。

        感受到芙蕾雅的视线,波利晃了下手里的酒壶,芙蕾雅霎时笑起来。

        期待已久的今年的蔷薇新郎终于匆匆赶来,直至最后一秒,想要抢夺蔷薇花的海贼仍然在对基德发起攻击。

        但基德已经带着人跳入了广场,芙蕾雅的视线落在了那男孩儿火红的头发上。

        人们为今年的蔷薇新郎让开一条路,芙蕾雅交换了一下交叉的双腿,对今年的蔷薇新郎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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