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以后不能来找你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芙蕾雅吹了一下一缕垂下的头发,压低声音,烦躁地说,“只是——啧!库赞有点小气,还有点敏感,别刺激他——我们去皇g0ng里见面好吗?上次没有开门的那家餐厅今天开业了,我们可以去吃那家餐厅,或者让萨奇做饭——你想吃什么?”

        “苹果派怎么样?”

        “什么?”

        “他说,苹果派。”库赞说,穿着一件同款的向日葵浴袍,出现在门口。

        两个男人的目光越过芙蕾雅,交汇在空中。一瞬间,芙蕾雅知道一切都完了。

        “进来吧,”库赞侧过身,像一个大方的男主人那样,“苹果派在炉子上呢。”他说话时十分平静,或者说他是这么认为的。

        香克斯凝望着穿着浴袍的男人,他身后的房间,棕sE的地毯上躺着许多衣裳,座子上放着半瓶威士忌,两个杯子里的冰块已经化成水,四分之一的苹果派在桌子上放着。他的目光在搜寻——没有。

        他忽然笑起来。

        “不用了!”他说,口吻轻快,“看来只是一个误会!”

        香克斯高高兴兴地在芙蕾雅的头发上留下一吻:“抱歉打扰你了,我在皇g0ng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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