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就b较棘手了,收集了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企业钻法律漏洞的证据,想抛出盛家所有黑产与整个家族同归于尽。

        提出的要求倒是非常简洁——共享你。

        男人只斜了他们一眼就绕了过去,来到那扇大半个人高的木板的反面,俯身打开密封的箱子顶部的木板。

        突如其来的光亮使你刺痛地闭上了双眼,随即又听到了其他方向的木板也被拆掉的声音。

        你Si寂的心狂热地跳动起来。是要得救了吗?

        强睁开双眼眯成一条缝,你看到了熟悉的下颚和侧脸,眼泪夺眶而出:“爸爸!呜呜!救我……嘶……我好痛!”

        长期的不对等关系让你下意识地顺从和依赖,所以终于见到爸爸以后你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质疑和怨怼,而是求救和讨饶。

        真是一如既往的乖顺与天真。

        男人光是看着你悲戚讨好的眼神就y到发痛,解开K链,掏出已经y了一下午的X器,凑到你的嘴边。

        长久的默契使你立马会意,伸出舌头T1aN弄y到渗水的r0U冠,一边T1aN一边求饶:“我错了,爸爸,求你原谅我吧……我只想被爸爸一个人c,我是爸爸一个人的小母狗……啊!!”是Yx里的那两根X器突然T0Ng到了深处,你再也无法忍受地哭喊起来,“呜呜呜爸爸,求求你让他们走吧,我不想被别人c,求求你……呜呜求求你c我吧!小母狗只想被爸爸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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