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爸眼里只有公司和我哥,我妈Ai的只有她自己,顾海成在事业和我中选了前者,我什么都没有,路路,我什么都没有了……”他的一双眼睛空洞洞的望着虚无,路暖心中的恐惧被如微电流直窜x腔的心疼掩盖,她伸出手触碰到舒笑柔软滚烫的脸颊,他习惯X得歪头贴近她,轻轻蹭了蹭,低落道:“我只有你了。”
“阿笑,我们一直做朋友不好吗?”
“好。”他带着笑意点头,不及路暖眼中光芒亮起,他嘴角的弧度已消隐无踪,“可是你有很多很多的朋友,我也不过是其中一个……那不够,一点都不够。”
说话间,舒笑的手抵达隐秘之处,路暖在他轻捻重压下忍不住溢出一丝微弱的SHeNY1N,这不受控制的JIa0YIn极大地鼓舞了他,指尖在她最软nEnG娇弱的地方肆意放浪,路暖扭动着身T挣脱不得,难耐得啜泣起来。
“可是……可是阿笑,我还想和你做朋友,上了床的,还能是朋友吗?啊……”
然而她已经等不到舒笑的回答,泣声在身下利刃地蛮进下支离破碎,肿胀和疼痛感如海浪呼啸而至,她抓紧了被褥SiSi咬牙,仍是疼的满头大汗。舒笑也并不b她好多少,前戏做的太少,她又一直没有进入状态,甬道内g涩难以前进,凭着蛮力挤进三分之一,便寸步难行,紧紧箍住他的bAng身。
舒笑微微退出一点,脊柱如鱼骨在皮r0U下隐隐浮动,他弯腰埋头蹭在路暖耳边,不住地压低嗓音柔声安抚她:“没事的路路,疼过这阵就好了,你别怕,放松些。是我不好,我不应该y闯,可你老是说些我不想听的话,我很生气。”
他暂停了动作,埋头在路暖天鹅般的脖颈处T1aN舐x1ShUn,覆盖在柔软饱满的xr上的大手移至腰间,不住摩挲,安抚着微微颤抖的nV子,“路路,就一次,你让我sHEj1N来我就不做了,好吗?”
他温柔甜腻的声音让路暖难以辨别真伪,疼痛在他的静止下慢慢减弱,她cH0U泣着不知如何回答,温热的呼x1贴着她脆弱修长的脖颈慢慢下移,浑浑噩噩间她听见自己微弱无力的嗓音:“那你快……快点……”
舒笑微微一笑,轻琢了一下她的唇:“真乖。”
得到了她的默许,舒笑再不克制早就y胀得发疼的yUwaNg,过分紧窒的R0Ub1温暖地包裹着他粗大的X器,层层叠叠的褶皱覆压上来,只是刚进去,便如置云端,飘飘然地让舒笑辩不清东西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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