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动作却再次变得激烈起来,有了短暂喘息的内壁更加敏感,白光闪过,路暖尖叫着cH0U搐不止,温凉的春露浇灌而下,像蜜糖化水般粘稠地挂在他仍旧y挺的X器上。
他还没有到,身下的路暖却已经又经过一轮ga0cHa0,像条濒Si的鱼暴露在空气中,渴求生存所需的氧气。
舒笑暂停了动作,贴紧了她的身子轻抚背脊,耐心等她平复急促的喘息。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短暂的温情时刻,路暖后知后觉地察出这持续不断的电子音来自自己的手机。
她侧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划出弧度,或轻或重的紫红淤痕随之延展,开出情人间最糜烂的花。
舒笑抿紧不悦的唇线,又轻而易举地被那些他留下的痕迹取悦。
因而当路暖伸长手臂数次g起头上的手机失败,轻轻推开虚拢在身上的舒笑时,他黑眸眨眨,很是乖顺地退开些许。
路暖转过身子,被褥在身下拖着向上挪动了些许,艰难拿到的手机屏幕上,“小白”二字正闪烁个不停。
嘴角的笑容尚来不及绽放,手中突然一空,路暖惊惶转头,撞进舒笑一双乌黑的眼,分明方才还浸染着q1NgyU涨得通红,此刻在屏幕冷sE的光照下,却幽如深潭,平静、阒暗。
路暖几乎是瞬间察觉到他的意图,她紧张地拉住舒笑持着手机的那只手腕,咬着嫣红的唇,波光流转间散着乞求的光:“不,不要接。肯定是小白快到了。”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倒是提醒了舒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