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的惩罚,先生……但我其实想说的是,你的手在流血。”她指出。

        西弗勒斯注意到自己手指上被碎玻璃割出了口子,他毫无痛感,因此并未察觉。图卡娜从架子上拿出了一瓶白鲜,用手指蘸取了药汁,紧接着俯身跪在了他的面前,朝他伸出手道:“让我来服侍您,mylord。”

        她语气促狭,神sE却十分无辜,西弗勒斯从鼻腔中哼了一声,把受伤的手递给了她,将问题抛给了她:“很好的双关语,只是不知道你的‘mylord’意指‘丈夫’还是’大人’,嗯?”

        她先是垂下眼帘,紧接着略带羞怯地闪动睫毛朝他瞪了一眼,令西弗勒斯喉咙中发出志得意满的轻笑。今日的倦怠使他原本不想多话,若在以往,西弗勒斯会独自度过一个沉默的夜晚,但她此刻的存在令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

        图卡娜轻巧地用白鲜止住了流血,西弗勒斯的手上残余着她指尖清凉如丝的触感。“这是什么味道?”她在他的手上轻嗅,“你被什么弄伤了?”

        “是啊,我被什么弄伤了,聪明的拉文克劳?”西弗勒斯抬了抬嘴角,慢条斯理地嘲弄,“如果分辨不出的话,再扣五分。”

        她再度抬眸望着他,伸出了舌头,靠近了他的手指,当那条Sh润的丁香小舌触碰到他的皮肤时,西弗勒斯呼x1一滞,猛然将胳膊cH0U了回去,但在他恶言相向之前,她率先开口道:“我尝到了颠茄汁,那可是有毒的。”

        “哦?且说说我会有什么症状?”西弗勒斯抱起了双臂,庆幸自己没有被看出任何异常。

        只听见她叙述道:“你的瞳孔会微微放大,你会心跳加速、呼x1急促,血Ye流动加快,也因此会感到燥热和想要流汗……”

        “够了!”西弗勒斯厉声呵斥,他放空自己的双眼,嘴唇卷曲了起来,“你还跪在那里,是又准备测量我右手臂的长度吗?历代奥利凡德继承人应该在你这种服务态度面前自惭形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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