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更加兴奋了,因为甬道内的推力将他挤压得更紧,他的进出也更为顺滑,他们的每一次媾和都带来激烈的水响,她的身T难以抑制地向后倾倒,好似没了骨头一般,那瓶金雀花也被挤到了地上。

        “瓶子碎、碎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别管它。”西弗勒斯握住图卡娜的腰肢,将她带离了桌面,这样下去她会被坩埚的火烧到。

        他将她撂到卧室的羽毛床上,垫了块枕头在她的腰下。nV孩扭动着PGU帮助他把枕头摆到更合适的位置,紧接着嘻嘻笑了一声。

        西弗勒斯无言地挑起了一侧眉毛。

        “我想起了一个笑话。”她神sE明快。

        “无论你想起了什么,之后再说。”西弗勒斯凶狠地说道。

        她很快笑不出来了,除了尖声SHeNY1N,一个字也说不出,她的眉宇间紧紧蹙起,头部左右摇摆,额头升起汗水,眼角再次泛起泪痕,她将双腿时而蜷缩到x前,抵抗着他的x膛,仿佛不想让他cHa得如此深入。

        “不要枕头了……”她眼神迷乱,好似用尽了所有气力才攒出这么一句话。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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