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国级的母家,再嫁入正国级的家庭,那是何等的风光,她甚至猜到……

        猜到孟清宪是要往那个不能说的位置上推的!

        如此的落差让她无法接受,她不可能去国外缩居当个普通人!

        她深知孟恩云和他背后的派系有多强大,便不停在孟家门前磕头,求孟恩云救救她父亲,让她父亲从中脱身,从此进入孟家的派系,给孟恩云当牛做马。

        这样的胡话都说出来了,孟恩云便是最后一点仁慈也被消耗殆尽,任由她在门口跪着。

        于是接下来一个月郑韵几乎每天都来孟家门口跪着,有车就扒车,有人就扒人,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将整个孟家折腾的无可奈何气氛烦躁,却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她一个弱nV子,能怎么办,碰一下都怕她直接晕过去。

        而且那时还是留置期间,她依然是官员的子nV,连把她拦在岗亭外面都不合适。

        隔着大约二三十米,郑铎的目光和孟夏的目光相撞,郑铎看着想过来找她,这时孟时然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夏夏。”

        孟夏回头,是刘旸叫他们几个关系好的上去,和新娘一起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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