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跟周以诚提过她过得很难,还说到了钱,现在岑锋把事情告诉他,他几乎立刻就把所有的事串了起来,可以想到孟夏之前被b迫到了什么程度。

        岑锋没有说话,高度的烈酒烧得他胃疼,他并不Ai喝酒,但酒JiNg确实可以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想孟夏的次数少一些,而不是随时都在他身边,靠着他的肩头说话,但一侧目却又发现她根本不在。

        看到桌上的酒瓶,周以诚没有再给他一拳,和岑锋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岑锋这么颓废,而且看他现在的神情,孟夏那天来找他一定也不是要和他在一起,而是要彻底离开他。

        他退后一步,心中和孟夏的想法一样。

        “放过她吧,你和她在一起只会更痛苦。”

        “我们会照顾好她的,别再来打扰她了,她现在过得已经很难受。”

        ——周以诚亲眼见过孟夏失眠,深知她的状态有多不好。

        说完周以诚理了理袖口转身离开,岑锋脑中回荡着他刚才那句“我会照顾好她的”,心中情绪翻涌。

        难道以后他都不能出现在她身边?难道从此都是他们照顾她安慰她,他却连看她一眼都是奢望?

        他做不到。

        他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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