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郑铎眼底闪过一丝关切，但很快还是变成害怕。
“我……我不知道……”
“不是因为你。”
郑铎这才松了一口气。
韩继俞继续问他。
“所以你需要告诉我，那几年有发生过什么事吗？能让她记忆深刻的事。”
郑铎觉得都挺深刻的，那时候夏夏姐和他打电话总是很难受，让他也喘不过气来，他有时候都没办法开心和同学玩，总觉得自己是罪人。
“我记不得了。”
韩继俞不意外，那时候郑铎十二三岁，好多事记不清是正常的。
“那能跟我讲讲她吗？以前的她。”
——他只能慢慢引导郑铎，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丝线索。
“以前……以前夏夏姐很好的，就算再伤心她也会振作起来，会对着我笑，和我一起吃零食，还会把好吃的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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