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她很孤独,那些人看了她以后就不怎么常来了,我们都在正常的生活、上学,只有妈妈一个人躺在床上,孤单的只为了等我一个人。”
“所以我没有朋友,我从不和同学玩,每天放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医院推着妈妈散步,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我十多年的人生都是在这过的。”
原来是这样,所以她才从来没有见过他,只听过他的名字。
“直到后来我爸强制送我去澳洲留学,我和他大吵了一架,我想留在这里,但他却强制把我送走,我这才第一次离开。”
“我爸没有再娶,也没有要别的孩子,可他最开始经常陪着她,后来的时间却越来越少,我为母亲感到不平,从此我们的矛盾越来越深,直到那次,我在德国和他爆发了大争吵,我指责他是不是觉得母亲拖累了他的人生,他却突然痛心的吼了一句。”
“以诚,你好好想想,到底是父亲的人生被夺走了还是你的人生被夺走了!”
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他后退几步,心里突然意识到,是,他到底是母亲感到不平还是为自己感到不平呢?他心里的怨恨到底是对父亲的怨恨还是也带着自己的怨恨呢?
妈妈是为他而活的,这么多年他一直背着这样一个枷锁,他不敢快乐,不敢离开太远,仿佛这样就对不起母亲,仿佛这样就是一种罪恶,他在指责别人的同时也是在指责自己。
于是他去了母亲最Ai的剧院,他想在那里问问她,他真的做错了吗?真的过去二十几年都是错的吗?
然后他遇到了孟夏,那个和他同样孤单的身影,她哭得那样伤心,他忍不住把零钱放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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