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越说郑铎只觉得越对不起孟夏,因为相对孟夏经历的他只是一点点,但那时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痛苦过。

        孟夏有时候给他打电话,会忍不住带上责备的语气,他在国外念书,觉得自己和同学相处都是错,自己是个罪人,不配过正常的生活。

        但孟夏想继续说。

        “可是郑铎,我们为什么要是朋友呢?”

        “你知道吗,我来找过你,我看到你和同学玩得很开心,你身上穿着几万块的球服鞋子,用我的钱买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伤害我?为什么明明我们是朋友,我过得那么痛苦,你却那么开心?”

        郑铎泣不成声,他记得那次,同学叫他晚上打球,家里给他寄过来新的衣服,让他不许再变卖东西,给钱给孟夏,不然以后连他的生活费也会断。

        他抱着球怀着沉痛的心情走出去,那时候孟夏情绪失控,经常有意无意会怪他也是个罪人,他感到很痛苦,到了球场在同学的带动下才真正展露笑颜。

        他想解释什么,可又觉得什么都苍白无力,一下抱着膝盖蹲了下去。

        “夏夏姐,有时……有时我也会觉得喘不过气,你那时给我打电话,总是好像在说我也是个罪人。”

        岑锋站在她身后,他就是希望这样,她把所有的委屈说出来,问问郑铎为什么,把心里所有的不安委屈都说出来,而不是自己一个人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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