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厅堂,只剩下赵柏鹤和几个保镖跟善后的保姆。
看到眼前血腥荒唐的画面,岳霆久久沉默。
赵柏鹤目光呆滞,浑浑噩噩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脚下是报废的家具残骸,狼狈不堪。
薛助理正在给赵柏鹤处理指骨骨节的磨破的伤口,另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保姆满脸心疼的给赵柏鹤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大少爷,医生很快就到。”
“薛助理,给我,我来。”
岳霆没接他手里的伤药,而是用手指托起赵柏鹤的下巴,赵柏鹤死水无波的眼睛眼珠僵硬的转了下,沙哑开口:“让你见笑了。”
“脖子抬起来。”岳霆咬破舌尖,用手指沾着舌尖血,在左手手心写下移花接木符。
慢慢捂住赵柏鹤的最为严重的脖颈伤口,阖眼,无声念诀。
“刺啦————”白烟从指缝中丝丝缕缕的漫溢,满屋奇异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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