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娘听你的,不过就跟大娘演个戏嘛!我们就一起跟她演。」

        萧茗铭看着眼前的nV子,忍不住摇头叹息。

        就他所知,向氏曾是一名清倌花魁,打从一开始就受人追捧,才养得她这副臭脾气,但也亏得她是真的生得一副好皮囊,琴棋书画等各项技艺又JiNg湛绝l,放眼望去别说是在京城,甚至举国上下都还不一定找得出几个能与她攀b的nV子,若不是出身低微这个把柄,听闻当年连皇帝都想收她进g0ng为妃。

        也不知道当年肖常安那只老狐狸是怎麽把向氏骗到手的。

        然而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向氏总有一天会老去,到时候是不是还能继续像现在这样在相府里作Si,那可就不好说了。

        回头他得好好给向氏作个心理建设才行。

        向氏这说演就演,拉着萧茗铭踏入前厅,张嘴即来,立刻化作了一温婉nV子,眼角带泪,踩着碎步就挨近了肖常安身旁。

        「老爷,妾身真是罪该万Si,惹恼了老爷跟姐姐,还冲撞了贵客,先准许妾身带着硕儿和大家赔个罪,都是妾身的错。」向氏说罢便双膝一软,连带着萧茗铭一同跪倒在地。

        萧茗铭的脸sE一阵青一阵白,这演得未免太过了些,也不怕人家看了消化不良。

        但低着头,眼角微微的往上方飘去,只见身着月牙白袍的公子并未觉得有何异样,只单纯的专注在桌上的菜。

        真的是他,没想到真的是他!那个让他崇拜了几乎整个大学生涯,yy了整个青春年华的易扶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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