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来收拾吧!」
张嬷嬷接下他手中的瓷碗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萧茗铭一人在屋内愣神。
嬷嬷的手脚很快,收拾完汤匙和瓷碗後又端上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药。
这次的她并没有再将碗交给萧茗铭,反倒亲自坐到床沿喂着汤药,这一来一往下,时间也过了两个时辰,很快的,他又得去给太子那个蠢蛋补课了。
「大人,这时候不早了,该前去太子寝g0ng了。」
外头的侍卫在此刻不识时务的出声提醒,萧茗铭的心情更恶劣了,他不懂这里的老天究竟想让他做什麽?打了雷後,太子他也保了,为何肖清弦却还是昏迷不醒?到底还要他做什麽,才能让肖清弦醒过来?
「混蛋。」萧茗铭低声唾骂道,时间拉得越长,他就越发的焦虑,殊不知这一切都尽在某人的盘算之中。
今天和以往有些不同,萧茗铭才来到太子寝g0ng外院,就听见里头传来太子和另一个人对谈的声音,他有些困惑,这太子被禁足,除了皇后和他这个倒楣的侍读以外,就只有贴身的太监跟g0ngnV会和太子亲近,但听这醇厚的嗓音,摆明出自一名男子口中。
「太子今日有访客?」
萧茗铭随意问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小太监,小太监恭敬的拱手回应道,「是的,但肖大人可以直接进去。」
「喔,这样啊!」那他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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