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茗铭的意识还在现实中混乱着,他好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就当是春梦也好,他想立刻就跟眼前这人结合为一。
趁着易扶麟还未发现他的意图,他抓起易扶麟身下的火热就往自己的後x塞去,尽管有香膏的润滑和刚才的一番前戏,硕大的顶端一刺进x口内还是忍不住让两人都倒cH0U了一口气。
「别动,里头太紧了。」
温暖的甬道包覆着易扶麟的火热,理智犹存的他b迫自己强压下奋力冲刺的慾望,但无奈对方实在夹得太紧,而那x内彷佛会x1人似的,还正一点一滴的将他的B0然挺立一点一滴的吞噬进去。
「好难受......好痒......」
萧茗铭无预警的掉下泪来,吓得易扶麟不知所措,想伸手替他擦拭泪水,却不料下一秒对方却一PGU将重量全都往下压去。
这一坐让两人彻底的结合了,萧茗铭重新吻上他的唇,身後结合的地方既疼痛又sU麻,秉持着本能,他一下一下的扭动自己的腰身,使易扶麟的火热能在他T内cH0U送。
这难以言喻的爽感令易扶麟满头大汗,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他突然理解为何太子会如此沉溺於男sE了,这种悖德的快感更加刺激,而自己的对象还不是小倌这种庸俗的对象,而是宰相的庶子,是他的侍读,是他的臣子。
假使他会因为这样受到严厉的惩罚,他也认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的将眼前的人里里外外全享用完毕。
萧茗铭似乎察觉的眼前人的异变,易扶麟原本还有点旁徨的眼神充斥着占有慾,宛若猛虎出闸般的可怕,他的身子被翻了过去,只能以跪趴的姿势跪在马车中,身後的人紧紧的揽着他的腰身,用力地将有如烙铁班y挺火热的y物cHa进他T内,一下接着一下,有如打桩机一般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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