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上任後的行径,早在百姓之间传了开,易扶麟的暴nVe无道、喜怒无常她是知道的,但他可以残杀任何人,却不该折磨她的儿子。
向氏回头就往易扶麟脸上搧了一巴掌,「你告诉我!他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别想骗我!太医传来消息,说硕儿是在回g0ng前受到重大打击,这才让他失去求生意志,若是你能寻回他,你就该知道他这是怎麽回事!」
易扶麟张口又阖上,对於向氏的质问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在肖洺硕失踪以後,他便经常走访肖府,将向氏也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而失去儿子的向氏,也自然而将易扶麟也当作自己的孩子,感念这番母子般的情意,这也是为何在二皇子一党倒台後,肖府仍旧维持丞相府的派头,向氏还成了身分尊贵的一品诰命夫人。
「你早该让我见他的不是吗?」
「向夫人......」在向氏面前,易扶麟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他知道若是自己将这路上所发生的一切全盘拖出,向氏必然无法原谅他。
「他是我的儿子!你为何.....」
「不,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易扶麟的狂症再度发作,他愤怒的一拳砸向窗棂,木制的窗台应声碎裂,吓坏了屋里屋外的人,却唯独没吓倒向氏。
向氏也同样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位年轻皇帝,她一直知晓易扶麟的心思深,也知道他对自家儿子的一番心意,却不知他这十年日积月累的执念,致使他如此癫狂。
她叹了一口气,转身坐到萧洺铭身边,轻抚他清瘦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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